一向話多的秦柯在用餐的時候，話都變少了。
倒是傅承言開了口。
「聽說你這個月底就可以跟飛了。」傅承言看向童喻，很坦蕩。
童喻神情溫和，「嗯，不出意外的話，是的。」
「跟飛？」趙亦可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傅承言解釋道：「童喻是女飛行員。」
趙亦可不可置信地看向童喻。
童喻倒是不知道，趙亦可現在才知道。
霍放的手臂搭在童喻的椅背上，眼神里帶著幾分驕傲。
「你是女飛行員？那你之前怎麼在夜場上班？」趙亦可隨即又一想，「你是……缺錢對嗎？不過你們飛行員的要求不是挺高的嗎？我記得你有紋身，還有你那麼久你都沒有碰過專業課，又回去，能行嗎？」
所有的問題看似關心，其實都是在否認她。
霍放淡淡地說：「你話太多了。」
趙亦可張了張嘴，臉色難看。
她沒想到霍放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就這麼堵她的話。
「童喻是個很優秀的飛行員。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無傷大雅，人才不會被放棄。」傅承言的聲音是很沉穩的，說出來的話就能夠讓人信服。
秦柯悶頭吃飯。
當傅承言說出童喻的名字的時候，他頭就緊了。
只要今天不喝酒，應該問題就不大。
但就是怕憋太久了，會露出馬腳來。
「你真是深藏不露啊。」趙亦可笑著在說這話，但桌子底下的手早就捏成了拳頭。
她只是個DS的時候，霍放就對她那麼的與眾不同。
現在又成了飛行員，這樣的身份，是個男人應該都會更有興趣吧。
趙亦可現在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
讓霍放寵她吧，寵到所有人都知道。這樣，霍放的仇家，就可以找到童喻，報復童喻。
最好，弄死她。
這個念頭一浮現，趙亦可心裡湧起一股小小的興奮。
很小，但是很強烈。
正在衝破她表面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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