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捏緊了手機。
他看著展示櫃上那些飛機模型，鏡片下的目光冷沉陰鷙。
助理敲門進來，感覺到了不對勁。
還是硬著頭皮說：「傅總，趙小姐找您。」
傅承言目光收回，「找我做什麼？」
「她沒說。」
「讓她進來。」
他衝了杯咖啡，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這座城。
趙亦可走進來。
「你這麼晚，怎麼還在公司？」趙亦可問他。
傅承言收斂了眼睛裡的光芒，轉過身，「找我有事？」
趙亦可坐在沙發上，臉色不佳，「我找不到霍放。」
傅承言眸光微斂。
「他陪童喻回老家了。」
趙亦可瞪大了眼睛。
傅承言說：「童喻受了傷，公司停了她的訓練。霍放應該是去陪她散心了。」
趙亦可的雙手抓緊了裙子。
傅承言靠著辦公桌，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她的表情。
「他對童喻，是動了心，對吧？」趙亦可向傅承言尋求著答案。
傅承言不語。
沉默，是最好的回應。
趙亦可整個人都被怒意包圍著，「他之前說什麼為了保護我，讓我跟你假裝男女朋友，都是騙我的。他真要保護我，怎麼可能保護不了？」
傅承言聽著她的報怨和憤怒，「他或許當初，是真的為了保護你。」
「可他變心了！」
「早知道，我就不讓人弄童喻了！反而讓霍放更心疼她了！」
傅承言緊蹙眉頭，「你說什麼？」
「我……」趙亦可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傅承言微微眯眸，「童喻家裡遭了小偷，是你找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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