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遊戲進入現實以後,雖然在身體方面仍然保留了大部分原汁原味的東西。
但是在buff、傷病、體質這一層面,給上了一些遊戲化的東西達到了好的效果。
例如有一個翼騎兵就是全須全尾的被敵人一招從馬背上打下去暈了。
然後衝鋒的過程當中還被後面衝過去的戰友胯下的戰馬踩了一輪兒。
但就是因為血條裡面還有一小節血紅著。
雖然身上一連串的debuff雖然不斷的削減著最後的血皮,但是他還是頑強的撐到了被戰友發現,用一堆消耗品清掉了身上多數能夠被處理的debuff。
在用紅瓶把他的血條補滿以後,這傢伙又能站起來活蹦亂跳的,似乎像是一個正常人了。(這要忽視掉他面板上一連串陰沉的發黑,暫時消不下去還在不斷讓他血條下降的debuff)
只要血條不空,身上沒有要命的debuff影響。
本來身受重傷的人就能靠著紅瓶回血,把命吊住的同時抄刀子再戰一場。
至少紅瓶他們還是有很多的。
行軍有馬,加上大家夥兒的速度本身就不差,另外前線指揮所的地方離他們捕獲到敵人的地方也不遠。
所以,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這支部隊就轉移到了指揮所的位置。
西五個軍團的駐地連成一片,較為低矮的臨時城牆將整座營地給包圍起來,形成了一座小城。
錢帆交了命令驗證身份,很快就帶著部隊進入了這座前線的小城裡。
俘虜自有人去接受審訊,新兵們被劃分到了一處城西的空置營地駐紮。
安頓好了士兵,錢帆則是帶著秦青禾和白天樂兩個人前往城中的指揮所。
兩個人的軍功和千人隊的指揮權還需要走一下流程坐實。
順便,也讓他們認識一下這裡的頭目是誰。
“錢帆老弟!今年又帶著人過來了?”
在指揮所上首位置的一個黑壯漢子見到了進入指揮所的錢帆,立馬張開了雙臂迎了上去。
“李牧羊,好久不見了。”
和李牧羊擁抱了一下,兩個人分開。
李牧羊的眼神落在了白天樂和秦青禾的身上,“不給我介紹介紹這兩位年輕的俊才?”
“你怎麼看出來的?”錢帆微笑一下,故意反問了回去。
“嘿嘿,你小子!就是想要讓我誇你不是?”
李牧羊也嘿嘿一笑,他當然清楚錢帆這傢伙的想法了。
但他就是不順著他的意思去做。
看錢帆能拿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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