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一聲令下,秦青禾領著既是前鋒,也是這一仗主要鋒頭的六千混編部隊開進山地。
光禿禿的土山上面稍稍點綴著幾棵藤蔓樹木之類的植物,是敵人佈置下的陷阱。
還有更多光明正大擺出來的,夾出來的一條狹窄小路勉強能夠容下兩三個穿著戰甲計程車兵走上去。
換做是震盪守衛那樣的重灌戰士,一個人就足夠把這條路給擋的嚴嚴實實的。
秦青禾作為軍團的指揮,不可能第一個上去。
點了一個實力不錯,為人也比較穩重的震盪守衛百夫長。
“你來打頭,其他人後面跟上,法師做好法術反制的準備。”
“收到!”
百夫長深吸一口,兩隻手分別提著一面盾牌和一把黑鐧踩上了這條小路。
一字長蛇陣拉開,山頭上面的敵人早就己經嚴陣以待。
長槍架住,誰來捅誰。
秦青禾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套路。
法師用法術堆高山地的坡度,隨後在迎敵面的山地上佈置滿陷阱,只留下一條通路讓他們來走。
想要上去,要麼清理陷阱,被拖慢速度。
要麼就是正面打垮他們佈置在山頂上計程車兵,開啟一條通路來。
山地道路盡頭,幾個長槍手己經擺好了架勢,等百夫長剛走到他們的攻擊範圍之內。
裹挾著各色流光的槍頭就照著百夫長的身上捅了過去。
山頭上面的弓箭手也開始朝著山下,山路中間的人放箭。
法師們開始隔空鬥法。
“弓箭手,壓制射擊。”秦青禾開始指揮下面的部隊,“其他人,沿道路兩側,清理陷阱擴大通路。”
百夫長用盾牌抵擋著敵人的捅刺,保持自己的位置不被捅下去的同時,嘗試著發動進攻。
只要能讓他打中一招,以他現在對自己這個新職業的理解,他就能一招破壞掉上面這些人的陣型。
陣型一散,他就能往上面在走兩步,把敵人完全納入自己的攻擊範圍內。
到時候,他一個人就能……
“給我乖乖的倒下呀!”百夫長頭盔下的面孔猙獰,咆哮著大力揮舞手中的黑鐧。
黑鐧碰到兵器,震盪打擊的效果也己經擴散開。
一層層看不到的震盪波紋順著空間向後傳遞,將仰面朝上站在山地背面坡度上的敵人陣型擾亂。
”!攻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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