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能抖,心不能亂,你若先垮了,她就真沒救了!”
林凡咬著牙,牙齦滲出血腥味,重重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去看妹妹腰腹間那片可怕的淤青,腦子裡瘋狂搜索著前世僅有的一點外科知識。
止血藥粉。
切開皮膚肌肉層。
找到破裂的臟器。
縫合,再止血。
縫合皮膚。
每一步都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濃霧。
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只能靠猜。
東西很快備齊。
林凡用酒反覆沖洗雙手,直到皮膚髮紅刺痛。
他用烈酒浸透匕首刃口,又抓過一大塊乾淨白布,蘸滿烈酒,顫抖著按在妹妹腰腹那片淤青中央。
“燕姿...哥在...”他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下一秒,眼一閉,心一橫!
鋒利的匕首尖,穩而狠地刺破了蒼白的皮膚。
“呃...”昏迷中的林燕姿身體猛地一抽搐。
血!
暗紅的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白布,順著妹妹的腰側往下淌。
林凡額頭的汗珠黃豆般滾落,砸在血泊裡。
他咬緊牙關,用布死死壓住湧血的切口,另一隻手握著匕首,憑著一種野獸的本能,沿著肌肉紋理,一點點向下切開。
皮肉翻卷開,露出下面更深的組織和...
一大片暗紅發紫。
還在微微搏動的臟器!
是脾。
形狀不對。
邊緣有撕裂的口子。
血正從那裡汩汩地往外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