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手下分立兩側,無一人坐下,氣氛凝重。
三爺抬眼看向任傑,嗓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銅鑼:
“後生仔,懂不懂茶的規矩?”
任傑搖頭。
三爺指向第一碗:
“這是‘過路茶’,喝了,就是欠我一條道。”
又指第二碗:“這是‘洗塵茶’,喝了,就得替我掃塵。”
最後指向第三隻空碗:
“這叫‘投名茶’,自己倒。倒多少,看你命有多硬。”
三爺帶著些潮汕口音,每句話都沉甸甸的。
最讓任傑注意的,是偎在三爺身邊那個穿紅色修身旗袍的年輕女子。
姿態親暱,青春靚麗——不像爺孫,倒像是......
任傑不禁暗想:
沒有人能永遠十八歲,但有些人身邊,永遠不缺十八歲的人。
林妙妙用腳尖輕輕碰了他一下,任傑回過神來。
深吸一口氣,端起空碗,將茶壺裡的茶一口氣倒滿——茶水溢位,淌了一桌。
既然選擇了,命不硬,也得硬。
三爺笑了:
“有種,溢位來的,算利息。”
他將骰子一甩,兩顆都是六點。
“火候還嫩,先跟著阿文多見見世面吧。”
“還不謝謝三爺。”
林妙妙遞來一個眼神。
“謝三爺。”
任傑低聲說道。他心裡明白,連林妙妙都要敬重的人,絕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行了,你先出去。”三爺揮了揮手。
任傑退到門口,隱約聽見三爺語氣放緩問道:
“你乾爹阿虎最近還好嗎?”
。”虎阿“是只竟中口他在,哥虎的赫赫名威——震一頭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