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完全沒法把那樣的事和那張嫵媚的臉聯絡在一起。
“你要知道,我們在這維持秩序,關鍵是怎麼把握那個‘度’......”
任傑迅速遞上一根菸,替他點燃。
“度?”
“有沒有反抗、是不是屢教不改——這些,都是由我們來判定的。”
林天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
“就像今天,如果我跟其中一個關係好,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只打另一個?”
任傑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些女人都想博取林天的好感。
這後場,根本就是個暗流湧動的是非之地。
“所以,做後場保安,定力要夠,誘惑要擋得住。”
林天說得直白。
見任傑聽得認真、有眼色,他也願意多講一些。
這些本不是必須交代的,即便羅領班問起,他也可以推說“沒來得及”。
有些話,點到即止,心照不宣。
接下來的時間,每隔半小時他們便巡一遍過道,檢查各房間安全。
對講機裡偶爾傳出一句粵語:“
注意門口條子車。”
等到十點,夜總會正式營業。
林天帶著任傑再次走進B1房間——點名、收押金、發身份牌。
女人們早已裝扮妥當,換上精緻衣裙,一個個容光煥發,與先前判若兩人。
任傑甚至瞥見先前還在摳腳的女人,此刻卻優雅得像換了個人。
他忍不住想,若是客人見到之前那幕,不知還吃不吃得下去。
點完名、收好押金,女人們在門外排成一列。
林天用對講機通知前場,隨後推開通道盡頭的小門。
斑斕的燈光頃刻湧入,音樂隱隱震動地面。
她們魚貫而入,身影沒入那片曖昧的光色之中。
林天說,她們會先到外場舞池,被人選中就可以去陪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