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你知道她是你的女兒,還能說得那麼難聽?”
“還跟我要錢,你當她是什麼?一件可以明碼標價的物品嗎!?”
“你TM根本不配她為你做這些!”
“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一般不打人,你算是個特例,便宜你了!”
任傑一邊動手,一邊低吼,發洩著胸中的怒火。
他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楊秀英幾經折磨也不願離開酒店。
尋常工作的工資,根本不可能支撐得起這個無底洞般的家。
如此看來,她拒絕江 青,反倒是一種清醒和理智。
“別、別打了......我不要錢了,不要了還不行嗎?”
楊林被打得抱頭求饒,臉上寫滿痛苦。
任傑本沒想輕易停手,這種人,不吃足苦頭不會長記性。
不料,楊秀英拉住了他的手腕,連連搖頭:
“算了吧。”
說到底,那層血脈關係擺在那裡。
楊林可以不仁,她卻很難不義。
任傑收了手,站起身,撂下狠話:
“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饒你一次。滾,越遠越好!”
“再來要錢,江裡就會多你一個位置。”
“好,好,我這就滾......”
楊林含糊不清地應著,臉腫得老高,一瘸一拐地狼狽離開。
說句難聽的,他四肢健全,隨便做點什麼都能養活自己。
卻偏要在家裡當吸血蟲,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楊秀英望著楊林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無奈。
卻比以往多了幾分決絕,最終化作一片釋然。
“太好了!姑父把他打跑了!”
“我們不用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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