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間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嗔怪地瞥了他一眼。
咳......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任傑門兒清。
只是......
“那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任傑順勢說道，移開了視線。
“說吧。”
楊秀英沒有為難他，輕輕嘆了口氣。
或許她也明白，若是早幾天遇見他，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
“你知不知道江 青他......”
任傑沉默片刻，開口問道。
“我知道他的心意。”
楊秀英打斷他，語氣平靜卻疲憊，
“可你也看到我家的情況了......我能答應嗎？”
“那你哥呢？”
任傑又問。
現在是楊秀英養著兩個孩子，那她的哥哥嫂子......
“哥哥很早以前出車禍，走了。嫂子......兩年後跟別人跑了。”
楊秀英眼神一黯，流露出深切的悲憫，
“兩個孩子都還這麼小，我總不能不管......”
任傑仔細看著她的神情，心中感慨萬千：
這女人，明明自己已是一地雞毛，卻見不得人間疾苦。
“累嗎？”
過了好一會兒，任傑深吸一口氣，輕聲問。
“累？”
楊秀英喃喃重複，眼中掠過一絲恍惚，隨即化為苦澀的淡然，
“不敢累啊......我要是嫌累倒下了，他們怎麼辦？”
楊秀英，當真也是個可憐人。
正如她當初理直氣壯反駁他的那樣——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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