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已經在那邊等著,身邊圍著一群熟面孔。
“你這假批得,可真會挑時候。”
任傑接過羅平遞來的印章模樣的東西,忍不住抱怨......
這要是正做到一半被叫出來,不得憋出內傷?
“我的錯我的錯,”
羅平拍了拍腦袋,先是認錯,接著又皮笑肉不笑地說:
“誰知道伊主管突然把收保護費提前了幾天?早知這樣,我就不批你假了。”
任傑一臉黑線:
這是人話嗎?
“行了別嘮了,有這功夫都收好幾家了。早幹完早收工!”
羅平揮揮手,帶頭走向珊瑚大道。
任傑掂了掂手裡的印章,跟了上去。
“不是前天才交過保護費嗎?怎麼又收?”
炒河粉攤前,一箇中年男人皺著眉頭,顫巍巍地從攤子底下抽出一張蓋過章的收據。
“新來的吧?”
一個保安一把搶過他正要遞給客人的炒粉,胡亂扒了幾口,狠狠摔在地上:
“他們收是他們的,我們收是我們的——兩碼事,懂不?”
“你們這......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攤主聲音發抖,脖子卻梗著。
一份炒粉才賣兩塊錢,利潤微薄,聯防隊收一道也就勉強撐得住。
這再來一撥,簡直要命。
“欺負老實人?”
那保安朝同伴使了個眼色。
另一個保安立馬開始轟客掀桌,噼裡啪啦一陣亂砸。
而他抓起攤上的原料一樣樣往地上摔,臉上帶著獰笑:
“看好了——這才叫,欺負老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