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包間裡一片狼藉，地上的血跡還沒幹涸。
蘇燃已經被抬走，蘇木獨自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和煦的笑，眼睛卻深不見底。
“你來了，坐。”
他彈了彈菸灰，指著旁邊的沙發，語氣像是在招待老朋友。
任傑悶頭坐下，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無奈：
“好手段。”
“我要是說，這事我沒插手，你信嗎？”
蘇木聳了聳肩，沒了往日的紈絝氣，只剩與年齡不符的深沉。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任傑盯著他，接過遞來的煙，聲音低沉地問。
“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嗎？”
蘇木沒回答，反而丟擲一個問題。
“呵。”
任傑冷笑一聲——欣賞？
是欣賞把他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嗎？
“是你的學習能力。”
見他不答，蘇木自顧自說道，
“你能主動回到這個包間，就說明你已經把整件事串起來了，這倒是讓我挺意外。”
“要不是林妙妙看重你，說不定我真就把你......”
“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不等蘇木說完，任傑就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
蘇木倒了杯酒，推到任傑面前：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嗎？原本，我只是想借你噁心噁心林妙妙，順便討好曹夢嬌。”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輕笑一聲，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你居然和曹夢嬌走得近，這就讓我改了主意。”
任傑皺起眉，盯著面前的酒杯，語氣裡滿是不解：
“曹夢嬌對你，真就這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