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蘇勝男把菸蒂碾在腳下,抬眼看向任傑。
“正好,幫人幫到底。”
任傑點頭,心裡暗忖,是她自己要湊過來的。
可別怪他順勢而為——不用白不用。
蘇勝男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沒再多問。
......
“傑哥,這人到底啥來頭啊?”
蛇哥湊到任傑身邊,聲音壓得極低。
任傑原本就只讓他盯著光頭鮑,哪想到才半天功夫,人直接被送進去了?
他偷偷抬眼瞥了一下,又趕緊把頭縮回去——生怕多看一眼,自己也被牽連進去。
看那夥人的架勢,明顯是衝那個靠在摩托車上的男人來的。
單看領頭的那副客氣模樣,就知道不一般。
“他?”
任傑掃了蛇哥一眼,緩緩搖頭,
“你最好別打聽太多。”
“是是是,傑哥說得對,是我多嘴了。”
蛇哥連忙認錯,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他哪想知道那麼多,只求在這片地盤上安安穩穩混口飯吃。
“真有你的。”
蘇勝男瞪了任傑一眼,早知道是這光景,她才不跟著來。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是來這兒“運貨”的。
“是你自己要跟來的。”
任傑聳聳肩,他正愁沒轍處理楊林和那幫人販子,她倒好,直接給指了條道。
“這世上的黑白,從來沒有絕對清晰的線,但有它自己的平衡。
你要是敢想著借白道的手治黑道,那就是找死。”
蘇勝男猛地拽住任傑的衣領,把人拉近,眼神冰冷,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她不介意任傑耍點小聰明,借她的關係收拾些小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