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沒說完,自己先頓住——她不該盼著他鬧出事嗎?
這樣才能給林妙妙添堵。
對,是靜姐讓她好好照顧他,才不是自己真的擔心。
“我說,她死了!”
任傑沒壓住火,第一次吼了曹夢嬌,嘴角掛著自嘲的笑,
“在你們眼裡,人命不就是用鈔票算的?”
若不是跟著林妙妙,他的下場,恐怕和楊秀英沒兩樣。
曹夢嬌抿緊嘴,眼眶有點紅,滿是委屈地看著任傑。
換作旁人這麼跟她說話,她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對著任傑,手怎麼也抬不起來。
任傑轉身摸出手機,撥打蘇勝男的手機號。
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通了,那邊傳來蘇勝男懶懶散散的聲音:
“喂......”
“吳老闆在哪?我要見他!”
任傑的像吃了火藥,帶著火星子,怒火傾瀉而出。
“你瘋了?”
蘇勝男的眉頭瞬間皺起,聲音冷了下來,帶著點警告。
“是,我瘋了。”
任傑反倒靜了,靜得可怕。
“吳老闆是我們重要的合夥人,有話可以商量......”
那邊沉默了會兒,竟罕見地退了步,語氣軟了些。
“沒什麼好商量的,我就想讓他死。”
任傑瞥了眼地上的楊秀英,眼神偏執,半分不肯鬆口。
“任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錯的,你......”
“她現在已經死了,是非對錯我已經不在乎。”
任傑打斷她,眼裡的光越來越亮,帶著點不管不顧的瘋狂,
“蘇勝男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是我逼著你做的,你也不想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