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察覺到任傑的手正移向某處,耳根驀地一熱:
“那裡......我自己來就好。”
“怎麼?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
任傑低笑,手上動作未停。
“昨晚那是......特殊情況!”
提起那一夜,祁靜臉頰更紅了。
也許是受任傑那番話的觸動,也許是破罐子破摔,想著絕不能便宜林秋那個人渣,她才縱容自己瘋狂了一次。
哪能想到,他們竟還會再見。
如今想來,只剩窘迫。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任傑動了心?
她自己也不清楚。
任鳴榮自知道她的病情後,就再沒碰過她。
兩人不像夫妻,倒更像相處不錯的朋友。
他去世時,她哭了,是出於感恩——他的確幫了她很多。
可面對任傑熾熱的目光,一切都不一樣了。
昨夜,或許只是......不想留下遺憾罷。
“那不是什麼?”
任傑故意追問。
他從未想過,夢中場景竟能照進現實。
多希望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
祁靜看出他在打趣,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把臉埋進床單,不再理他。
等到她為任傑上藥時,他就嚐到了苦頭。
“嘶......輕點,疼啊!”
任傑齜牙咧嘴,祁靜的嘴角卻悄悄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上完藥,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回屋前,任傑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墩上,默默抽完一支菸。
此刻,他有了更清晰的掙錢動力。
祁靜不讓再提治病的事,可他偏要去做。
。治別去就那,了不治院醫的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