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算計的滋味真不好受,可那句“老成精”,果然沒說錯。
蘇勝男望著火車站的方向,暗自感嘆:
等任傑再回來,這曹家,怕是要變天了......
“阿嚏......”
火車上,任傑突然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
身旁的祁靜立刻抬頭,眼裡滿是擔憂。
“沒事。”
任傑揉了揉鼻子,掏出手機看了眼——曹夢嬌還是沒回電話。
他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把手機塞回了口袋。
窗外的風景千篇一律,看久了讓人發睏。
沒多久,祁靜就打了個哈欠,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呼吸勻稱,透著股安心。
“你看那小子,誰說癩蛤 蟆吃不上天鵝肉?”
“兄弟,人家是癩蛤 蟆,你算什麼?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你就說,那女的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
斜對面傳來兩個男人的議論聲,任傑抬眼。
正好對上他們黏在祁靜身上的目光,肆無忌憚,帶著輕佻。
更可笑的是,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竟然說他是“癩蛤 蟆”。
任傑壓著心頭的火——吵醒祁靜就不好了。
他默默翻出外套,輕輕披在祁靜身上。
那兩人見他沒反應,反倒更放肆了,議論聲也大了些。
任傑皺了皺眉,又緩緩鬆開。
這種人,你越生氣,他們越得寸進尺。
果然,見他始終沒動靜,兩人沒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閉了嘴。
任傑沒料到,這兩人竟然和他在同一個站下車。
更沒料到的是,一齣站,兩人就跟著他和祁靜,在人少的巷口攔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