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氣不過,又補了一腳。
看他們這熟練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要是遇上單身女人,指不定要遭多大罪。
真是兩個人渣。
“這樣......真的沒事嗎?”
祁靜趴在任傑背上,回頭望了眼巷口,小聲問。
“事?”
任傑嗤笑一聲——要不是祁靜在,他高低得讓這倆玩意兒再吃點苦頭。
他穩了穩腳步,朗聲回答:
“放心,沒事。”
天色太晚,已經沒有回鎮上的大巴。
任傑只好帶著祁靜在火車站附近找了家小旅館,便宜是便宜,就是隔音差得離譜。
任傑躺在隔壁床,聽得頭皮發麻。
壁房間斷斷續續傳來三個男人的聲音,前前後後折騰了快兩個小時。
好不容易消停了沒幾分鐘,房門突然被敲響。
任傑開啟門,門口站著個三四十歲的女人,身材普通,臉上帶著倦意。
可看到任傑的模樣,眼睛亮了亮,倦意瞬間散了些,啞著嗓子問:
“小弟弟,要不要耍一耍?給你便宜點。”
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比了比。
說實話,這價格確實不貴,比酒店裡的零頭還少。
但任傑還是果斷搖了頭:
“不用。”
“哎呦,害羞什麼呀......”
女人說著就要往屋裡擠,好在祁靜及時咳嗽了一聲。
女人瞬間恍然大悟,連忙後退:
“抱歉抱歉,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走向下一個房間,任傑無意間瞥見,她的腿有些微微外翻。
任傑扯了扯嘴角——剛才隔壁那“一女戰三賢”,原來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