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實話說,我是真稀罕您女兒!這樣,彩禮我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多加一萬塊錢!”
話音落下,他不著痕跡地瞥了任傑一眼,眼裡滿是得意,彷彿在說:
你不是不讓我碰她嗎?
我偏要用這“正當理由”,把她攥在手裡!
就這一眼,任傑拳頭攥得咯咯響。
“真的?”
祁靜乾媽眼睛一亮,她才不管林秋是什麼人。
對她來說,錢拿到手裡、兒子能在工廠轉正,才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至於祁靜?呵,不過是個撿來的丫頭,賣了就賣了。
“自然是真的。”
林秋爽快應下,接著站起身,走到任傑身邊,壓低聲音挑釁:
“你這表嫂不錯,我早說了,你把握不住。
等我們倆結婚,給你留個位置。”
“說大話,你就不怕閃了舌頭?”
任傑冷下臉,直勾勾地盯著他,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這裡人多眼雜,他不好動手。
“是不是大話,回頭你就知道了。”
林秋冷笑一聲,放起了狠話:
“我告訴你,不管你小子多能打,在這一片,我說了算!
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
狠話放完,他腳底一滑,轉身就溜了出去。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捱揍。
換做以前的任傑,早追上去一拳砸過去了。
可來之前,他答應過祁靜不動手,早知道要見的是這貨色,當初說什麼也不會應下這承諾。
“我吃飽了,先走了。”
祁靜也站起身,桌上的飯菜,她其實沒吃上幾口。
“你可得快點想清楚!你爸的病,可拖不起!”
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祁靜小姨尖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