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抽菸啊。”
二蛋接過長煙,眼裡露出回憶的神色。
“人都會變。”
任傑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話,以前表哥常用來勸他,沒想到如今竟從自己嘴裡說了出來。
“剛才,你和你嫂子......是不是鬧矛盾了?”
菸頭在夜色裡明滅,二蛋試探著問。
“出了點小矛盾。”
任傑搖了搖頭,沒把事情說透。
“這可不止是小矛盾。”
二蛋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那林秋在這片的名聲,嘖嘖,差得很!前陣子他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轉頭就不娶了。
那姑娘想不開跳了河,他倒好,還在那兒說風涼話,說‘又不是我讓她跳的’!”
二蛋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剛才在飯店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兩家以前關係好。
就算沒明說,也能看出祁靜和林秋之間的事兒不簡單。
任傑聽了,心裡更悶了。
祁靜要是真跟了林秋,那可真是跳進火坑了。
“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偷看柳燕洗澡的事兒嗎?”
二蛋見他不說話,拉著他在路邊的土堆上坐下,笑著岔開了話題。
“有這事兒?”
任傑挑了下眉尾。
柳燕比他們大八歲,他們倆還在青春懵懂的時候,柳燕已經長得婀娜多姿了。
他記得那次自己啥也沒看到,倒是二蛋,當時流了鼻血,還被柳燕追著打了半條街。
二蛋笑著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還裝!還記得那時候我說啥了不?”
任傑認真想了想,脫口而出:
“你說她屁股挺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