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裡,二蛋是出了名的聽話,如今竟為了柳燕和父母決裂?
難怪之前表哥結婚,他去找二蛋時,二蛋父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原來是家醜不可外揚。
任傑悶頭抽了口煙,一拳捶在二蛋胸口:
“是個爺們兒!不管怎麼說,你做到了當年的承諾。”
“這些年我也算想通了,人活一輩子,是為自己活的。
總盯著別人的想法,最後後悔的只有自己。”
二蛋把菸蒂扔在地上踩滅,拍了拍任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人生在世,總得瘋狂幾次,不然等老了,就沒機會了。”
見任傑愣在原地,二蛋又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輕鬆了些:
“本來想找你喝兩杯,沒想到事兒這麼多。
行了,我先走了,不然娘倆該擔心了。”
任傑望著二蛋的背影,神色複雜。
二蛋臉上那股真切的喜悅,像重錘般撞進了他心裡。
“為自己活嗎?”
他長舒一口氣,抬頭望著遮了半邊臉的月亮,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心裡已有了決斷。
明天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別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管他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比起讓別人照顧嫂子,當然是自己來更放心。
再說,現在祁靜已經算不得他嫂子了。
想到這兒,任傑回去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可到了表哥家,他卻傻了眼——大門鎖得緊緊的。
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竟吃了閉門羹,任傑苦笑著搖頭:
看來祁靜是真生氣了。總不能翻牆進去吧?
好在祁靜把腳踏車放在了外面,意思再明顯不過:
趕他走。
就在任傑準備離開時,門後突然傳來“咣啷”一聲脆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