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看她一臉堅持,知道攔不住她。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著她,萬一她趁他不在自己跑去找工作,遇到危險更麻煩。
既然如此,不如替她找個知根知底的地方。
“那這樣,我先打聽一下,看有沒有合適你的工作。”
任傑嘆了口氣,終於讓步。
祁靜這才抿嘴笑起來。
其實任傑心裡是暖的。
都這種時候了,祁靜還想著用最後的時間幫他還債。
她是真的,把他當作最後的親人了吧。
吃完飯,他們打了輛計程車回到出租屋。
任傑再三叮囑祁靜:
除了他,誰來都不要輕易開門。
祁靜認真聽著,唇角輕輕揚起——這種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真好。
是啊,自幼被父母拋棄,好不容易遇到重視自己的養父,他卻被活活氣死。
嫁給任鳴榮,對方得知她的情況後,又漸漸冷淡......
她也是人,也渴望被珍惜,哪怕只有一點點。
“知道啦,全都記住啦。”
見任傑仍不放心,似乎打算再囑咐第二遍,祁靜心裡暖融融的,卻也不忍耽誤他上班,便柔聲打斷。
任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已經嘮叨過一遍了?
可他覺得,對祁靜,說多少遍都不夠。
坐電梯下樓時,他盤算著:
楊秀英的後事,這會兒應該差不多處理完了。
“你們是什麼人?”
剛走到酒店附近,任傑猛地轉身,看向尾隨他已久的幾名陌生男子。
“啪......”
不等他反應,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小腿驀地一痛,赫然扎著一支針管。
整條腿迅速麻木起來。
......裡車的旁一了進塞他把地落利,臉的他住罩套頭用,上而擁一人幾那,扎掙著拖想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