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曹雄猛地擺手打斷她,語氣裡滿是譏誚: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想告訴我我錯了?你真以為幾句好聽的,就能把我感化?”
他眼裡卻不受控制地泛起血絲,聲音帶著幾分決絕:
“我曹雄這輩子,落子無悔!勝者王,敗者寇,沒什麼好辯解的。”
話音剛落,他突然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自己胸口刺去。
“媽的......還挺疼。”
原本的悲壯氣氛,被他這一句糙話攪得有些哭笑不得。
“疼你還刺!”
曹夢嬌又氣又急,轉身就朝門外大喊:
“叫醫生!快叫醫生!”
可醫生還沒趕過來,曹雄的頭就歪在了枕頭上,沒了。
任傑靜立在一旁,心裡升起一股敬意。
大丈夫當如是。
生,要活得轟轟烈烈;死,也要死得痛痛快快。
既然敗了,便認了這結局,不過一死而已。
極端嗎?當然極端。
若是生在亂世,或許真能憑著這股勁搏出一片天地。
可在如今,終究是難容。
“無悔嗎......”
她輕輕放下曹雄早已冰涼的粗糙大手,低聲自語,語氣裡聽不出是惋惜還是釋然。
“嫂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許久,曹夢嬌收斂了情緒,抬眼看向門口,語氣平靜。
門口的徐晴正鬼鬼祟祟抽身,被突然點名,身子明顯一僵。
慌忙把藏在身後的手往更暗處縮了縮,連連搖頭:
“沒、沒事......我就是來看看阿雄怎麼樣了,沒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