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機靈點,這種醉漢鬧事的事,別傻乎乎往上湊,不缺你一個扶的。”
說罷,轉身往酒店走。
“傑哥!那我什麼時候能請你吃飯呀?”
慕小雨望著他的背影,鼓足勇氣喊出聲。
剛入社會的姑娘,接連被救兩次,心裡早攢了滿當當的感激。
哪怕對方未必答應,這頓飯也得說出口。
“有空再說。”
任傑揮揮手,沒太往心裡去。
這小姑娘倒是實誠,就是熱情得有些過了頭。
回到宿舍,任傑輕手輕腳推開門。
小碩、小琪兩個孩子還在床上熟睡,呼吸勻淨。
張巖還沒下班,楊秀英的骨灰盒放在空著的床鋪上。
他在床邊坐下,望著骨灰盒發了會兒愣,門忽然被推開,拎著飯菜的張巖走了進來。
“傑哥,你可算回來了!”
見到任傑,張巖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
可任傑的目光,卻一下釘在了他嘴角那片烏青上。
“我再去樓下打份飯,咱哥倆一塊吃!”
張巖放下手裡的飯,轉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我在外頭吃過了。”
任傑伸手攔住他,沒像往常那樣掏煙遞過去,只開門見山:
“你這嘴角,怎麼回事?”
張巖眼神一下飄了,手指絞著衣角,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說!”
任傑語氣沉了沉。
張巖不說,準是怕這事連累自己,才不肯開口。
兄弟的事,哪有“連累”一說?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