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算有意思?
“下次再敢這麼敷衍我,”
蘇勝男走到拳臺邊坐下,拿起水瓶喝了口,抬眼看向他,
“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失手把你打死。”
“行,如你所願。”
任傑點點頭。
早說這話,他剛才也犯不著束手束腳,放不開手腳打。
“對了,”
蘇勝男仰頭灌了口水,不經意地開口,
“你知道蘇木去哪兒了嗎?”
“他去哪了?”
任傑眼睛瞬間亮了。
他太需要這個訊息了。
知己知彼,才能有備無患。
蘇木那人給他的感覺,實在太過危險,能摸清他的行蹤,心裡能踏實不少。
“曹雄出事之後,他就帶著人去虎門了。”
“虎門?”
任傑眉頭一挑。
那地方和厚街相鄰,卻向來是兩撥勢力各管一攤,井水不犯河水。
頂多就是做生意時偶爾起些摩擦。
要是蘇木真跟虎門那邊的人搭上了線,想動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那他母親......”
任傑忽然想起之前在病房裡見到的那位婦人,看那樣子,身體虛弱得很。
應當不便長途奔波才對。
“他媽?”
蘇勝男語氣帶著點嘲弄,
“早在幾年前那場車禍裡就沒了,當年就只剩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