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男人的嘴,就會騙人!”
許柔冷哼一聲,柳眉蹙起,
“我要是真好看,你當時怎麼不動手?”
任傑被潑得滿臉酒水,心裡把許柔的祖宗八代問候了個遍。
說不好看,哪個女人不愛聽好話?
說好看,她又嫌自己當時沒行動!
他正急著琢磨怎麼圓場,許柔忽然往他身邊挪了挪,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直往鼻腔裡鑽。
她湊到任傑耳邊,幽幽道:
“還好,你當時沒動手,不然,你就和那些對我動手的男人一樣,永遠留在那裡了。”
一句話,讓任傑後背瞬間冒起冷汗。
他太清楚“永遠留在那裡”是什麼意思。
那不是誇張,是真的再也出不來了!
回想起當時還罵張巖“你小子敢坑我”,現在只覺得罵得太輕。
這混蛋哪裡是坑他,簡直是差點把他送進鬼門關!
“嘿嘿,柔姐,咱還是聊聊正事吧......”
任傑乾笑兩聲,見許柔越貼越近,下意識把頭往旁邊偏了偏。
這女人,是真能吃人不吐骨頭。
“你是景豪酒店的人?”
許柔見他識趣,沒再逗他,輕笑一聲。
“你怎麼......”
任傑剛開口,迎上許柔那“果然如此”的眼神,猛地反應過來。
該死,被詐了!
“你就不想想,我為什麼敢單獨和你們兩個待在一個包間?”
許柔立刻換上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聲音嬌滴滴的:
“我一個弱女子,萬一被你們挾持了,可怎麼辦呀?”
她這一套絲滑的變臉連招,直接把任傑和林天整得滿臉黑線。
不過,倒也給了兩人一個啟發。
對啊,挾持她,說不定真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