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救救我......別把我扔在這兒......”
空曠的廠房裡,只有他的聲音迴盪,沒半點回應。
......
任傑和張巖趕到餐館門口,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罵罵咧咧聲音:
“你們是沒見著!那倆小子下手多狠,抄起鋼管就往李四頭上砸,李四當場就撂倒了!”
一個光膀子男人拍著桌子,唾沫橫飛地渲染。
“我能忍?當場就砸了個啤酒瓶,攥著半截瓶碴就衝上去了!”
“他孃的,要不是瓶碴太短不順手,我早把那倆小子幹趴下了,輪得到他們囂張?”
“然後呢?然後怎麼樣了?”
旁邊的小弟聽得興起,迫不及待追問。
那光膀子男人頓了頓,臉上的得意淡了些,端起酒杯一口灌下,悻悻道:
“然後?那倆孫子喊來一幫人,把我們按在地上揍!
勇哥......勇哥就是被他們害的!”
這話一齣,桌上立刻炸了鍋:
“太可惡了!這口氣不能忍!”
“必須報仇!給勇哥出口氣!”
“老闆娘!菜怎麼還不上?磨磨蹭蹭的,想餓死我們?”
桌尾一個刀疤臉拍著桌子大喊,語氣蠻橫。
小慧站在櫃檯後,雙手攥著衣角,嘴唇咬得發白。
她真不想給這些人上菜。
這夥人每次來不是賒賬就是賴賬,純屬肉包子打狗,一分錢收不到。
可她又怕這些人動手動腳。
正不知所措時,眼角餘光瞥見任傑和張巖進來,心頭頓時一喜,腰桿都直了些,有了底氣。
在她眼裡,張巖對任傑那麼客氣,任傑肯定是個有本事的人,有他在,這些人不敢亂來。
任傑叼著煙,慢悠悠走到那光膀子男人身後,手輕輕搭在他肩上,語氣淡淡的:
“剛才這牛皮,吹得挺響......
我怎麼沒看到,有人拿半截瓶碴來幹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