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毛斌做事,向來恩怨分明。”
他突然一腳踏上茶几,狠狠啐了口唾沫,眼神掃過二人,帶著挑釁,
“誰動的手,自己站出來,這事我只找動手的人。是男人,就別藏著掖著!”
任傑看著他這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指節不自覺攥得發白,幾乎就要邁步上前。
畢竟伊文早有承諾,就算他認下,也絕不會讓毛斌動他一根手指頭。
更何況,他和四川幫本就勢同水火,如今更是沒什麼可顧忌的。
“我殺的。”
林天卻搶先一步往前站了半分,目光灼灼,直逼 毛斌,聲音冰冷:
“他該死。”
“該死?他該不該死,輪得到你一個小保安定?”
毛斌臉色驟然沉得發黑,手中酒瓶猛地揚起,“嘭”的一聲悶響,玻璃四濺,林天額角瞬間見了紅。
“你TM算個什麼東西!”
毛斌還不解氣,又上前狠狠踹了幾腳,壓根不管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混江湖多年,從不講什麼道理,只認一條:
殺人償命,有仇報仇。
更何況,他哪是真疼毛三勇這個表弟?
不過是捨不得表弟媳婦那把勾人的水蛇腰。
那滋味,想起來都讓他心癢。
手下都以為他是護短,卻沒人知道,毛三勇能在他發跡後冒出來的一堆“親戚”裡站穩腳跟。
靠的不是本事,是他媳婦把毛斌迷得神魂顛倒。
這回毛三勇死了,那女人哭哭啼啼鬧著要他報仇,放話不報仇就不讓他近身。
更別說,沒毛三勇這層幌子,他也碰不到這般尤物。
於情於理,這“仇”他都得報。
在他眼裡,林天不過是個酒店保安,翻不起什麼大浪。
毛斌打紅了眼,撿起地上的碎酒瓶,就要往林天身上扎......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