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下面的老闆找到自己,說了這件事情,他刻不容緩得救過來。
“找她?”
任傑挑了挑眉,有些驚訝的瞧著阿墨,心中則是盤算:
沒看到出來,她還挺會玩。
再說,現在的小旅館已經提供這樣的服務了嗎?
男的也行?
不過這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阿墨給截胡,捂了捂額頭,一副感到無語的模樣,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躺下去的嘛。”
說完,也不都觀察任傑的反應,而是看向了男子,
“阿空,進來說。”
阿空聞言,點了點頭,踩著旁邊的床頭櫃進入房間。
然後把床頭板搬了起來。
這樣的話,正好把那個洞給補住。
完全吻合,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這個。
也就是說,這個窟窿不是現打的。
“墨姐,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情?”
任傑預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阿空來到阿墨的身邊,帶著凝重的口氣詢問。
這才明白,人家其實並不是做那一行的。
從兩人的言行舉止來看,他們兩個分明就認識嘛。
也多虧剛才心裡盤算的話沒有說出來,不然的話,又該招來阿墨的白眼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了,就算是有事情要問,那正門就不能走嗎?
“你是從妙妙姐手裡 拿貨的,她多少天前來過這裡?”
阿墨抽手將凳子給拿過來,坐了下去,盯著旁邊的阿空詢問。
正了正神色,目光中帶著審視,和只有任傑他們兩人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任傑不由點了點頭,還挺不錯。
該正經的時候正經做事。
“大概有十幾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