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弦的真正含金量蝶屋的偏院裡，宇髄天元已經像拎小雞一樣，把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打包帶去了換衣間，準備進行他那所謂的“華麗變裝”。
陸淵沒有去湊熱鬧，他太清楚那三個活寶換上女裝後會是怎樣一副辣眼睛的畫面。
背上蝴蝶忍準備好的行囊，陸淵單手插在褲兜裡，不緊不慢地穿過內庭的長廊，朝著蝶屋的大門方向走去。
剛走到前院的櫻花樹下，陸淵停下了腳步。
寬闊的青石板空地上，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四個人。
炎柱煉獄杏壽郎。風柱不死川實彌。蛇柱伊黑小芭內，以及站在最邊緣。永遠像塊木頭一樣的水柱富岡義勇。
這四位鬼殺隊的核心戰力並沒有穿戴羽織，只是穿著標準的黑色制服，腰間佩著日輪刀。
看到陸淵走出來，原本正在低聲交談的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匯聚在他的身上。
“怎麼？我這還沒出門，你們就準備列隊歡送了？”
陸淵看著這陣仗，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少在那說風涼話了。”
風柱不死川實彌向前邁出半步，臉色一如既往的兇戾，但仔細看去，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神中卻沒有了初見時的那種狂妄與敵意，反而透著一股壓抑的凝重。
“杏壽郎把無限列車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雖然你用了那種詭異的幻術騙過了鬼舞辻無慘，讓他以為那個上弦之叄是因為太陽出來才逃跑的......但我們很清楚，你當時其實完全有能力直接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實彌咬了咬牙，似乎在強迫自己嚥下驕傲：“老子今天來，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個上弦之叄，到底有多強？”
盤踞在樹枝上的伊黑小芭內也冷冷地開了口：“百年來，上弦的席位從未更迭，而死在他們手裡的柱卻不計其數。我們只知道他們很強，但因為沒有活口留下，情報永遠是殘缺的。既然你正面碾壓了他，我想聽聽你的評價。”
不僅是他們，連富岡義勇都往前走了一步，默默地豎起了耳朵。
原來是來探底的。
陸淵看著這群在原著中為了殺鬼前赴後繼。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劍士，收起了臉上的隨意。
他走到庭院邊緣的一塊巨石前，隨手一撐坐了上去，目光掃過眾人。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給你們潑盆冷水。讓你們在遇到上弦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陸淵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清晰。
“先說結論。以你們現在的實力，遇到上弦之叄或者排在他前面的兩隻鬼，單打獨鬥的情況下，生還率為零。”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實彌額頭青筋一跳，剛想反駁，卻被一旁的煉獄杏壽郎伸手攔住了。
“唔！陸淵閣下說得沒錯！”煉獄杏壽郎雙手抱胸，神色坦然地承認了差距，“在無限列車旁，當那個叫猗窩座的鬼降臨時，我僅僅是感受到他的鬥氣，身體的本能就在向我發出警告！如果當時沒有陸淵閣下出手，我即便拼上性命，恐怕也只能勉強拖延到天亮，根本無法將他斬首！”
“鬥氣，這就是問題的核心。”
陸淵打了個響指，順著煉獄的話切入正題，“你們作為柱，經過常年累月的生死搏殺，每一個呼吸。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強烈的殺意和鬥氣。但在猗窩座面前，你們的鬥氣就是催命符。”
“什麼意思？”伊黑小芭內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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