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衝在最前面的地痞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牙齒不住地打顫，一股尿騷味從褲襠裡蔓延開來。
“鬼......怪物......”
幾個人嚇得連滾帶爬，推開人群瘋了一樣往街角逃竄，連那個商會少爺都扔下不管了。
油頭少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冷汗瞬間浸透了昂貴的西裝襯衫。
他看著陸淵那雙漆黑平靜的眼睛，只覺得雙腿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陸淵看著他。
“對。對不起！我這就滾！”
富家少爺連滾帶爬地跑了，甚至連掉在地上的禮帽都不敢撿。
隊伍周圍的人群自發地給陸淵讓開了一圈空地，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這個氣場驚人的青年。
“你看，排隊的人變少了。”陸淵轉過頭，看著蝴蝶忍，語氣恢復了慵懶。
蝴蝶忍看著前面空出來的一大截隊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因為被搭訕而破壞的心情一掃而空。
“你這人，連趕蒼蠅都這麼粗暴。”
她上前挽住陸淵的胳膊，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不過......挺帥的。”
半小時後。
兩人坐在和果子店二樓靠窗的雅座上。
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點心：做成桔梗花形狀的練切。裹著黃豆粉的蕨餅，還有兩杯熱騰騰的抹茶。
蝴蝶忍用竹籤切下一小塊練切，放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甜而不膩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嚐嚐這個，味道真的很好。”
她切下另一半，極其自然地遞到了陸淵的嘴邊。
陸淵沒有推辭，張口咬下點心，連同竹籤的尖端也擦過唇齒。
“太甜了。”陸淵給出評價。
他本身對甜食不怎麼感冒，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吃番茄和木魚花。
“甜才好吃嘛。”蝴蝶忍又切了一塊蕨餅塞進他嘴裡，“每天都吃苦藥和傷藥，生活裡總得加點甜的。”
陸淵嚼著嘴裡的軟糯點心，看著她明媚的笑容。
褪去了仇恨的枷鎖，現在的她不再勉強自己去模仿姐姐的溫柔，而是真正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快樂。
這種改變，正是他用力量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裡劈開的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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