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峽谷的柱級特訓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在陽遁查克拉這種不講道理的“醫療外掛”加持下,鬼殺隊的柱們經歷了成百上千次的瀕死體驗。
如今,全員都已經掌握了開啟斑紋的訣竅,整體戰力迎來了前所未有的井噴。
這群被壓抑了太久的劍士們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殺進惡鬼的老巢,將十二鬼月徹底抹除。
但陸淵很清楚,主動去廣袤的山林裡尋找鬼舞辻無慘,效率實在太低。
那個活了千年的老妖怪,逃跑和隱藏的手段堪稱絕頂。
只要他往異空間無限城裡一縮,外人連一根頭髮絲都摸不到。
想要讓他主動從安全的龜殼裡爬出來,就必須往水面上拋下一塊誘餌。
一塊讓他寧願冒著被魚鉤刺穿喉嚨的風險,也絕對無法拒絕的極品誘餌。
陸淵將目光投向了正在瀑布下頂著水流揮劍的灶門炭治郎。
正午時分,陽光毒辣。
陸淵帶著揹負木箱的炭治郎,離開了峽谷訓練場,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平坦草甸。
“陸淵先生,我們來這裡做什麼?今天的揮振訓練還差三千下沒有完成。”炭治郎擦著額頭的汗水,不解地問道。
“把箱子放下,開啟它。”陸淵沒有回答,直奔主題。
炭治郎愣住了,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明晃晃的太陽,連連擺手:“不行!現在是正午,外頭一點樹蔭都沒有。禰豆子要是出來,會被陽光灼傷的!”
“她不會。”
陸淵雙手抱胸,語氣篤定,“灶門家族的血統特殊,禰豆子體內屬於惡鬼的那部分畏光缺陷,早就被同化修補了。她現在,能夠在陽光下行走。”
炭治郎張大了嘴巴。
但出於對陸淵毫無保留的信任,他還是走上前,解開了木箱的鎖釦。
“嘎吱。”
箱門被緩緩推開。
躲在裡面的禰豆子探出半個腦袋,面對刺眼的光線,她本能地想要往陰影深處退縮。
但當她試探性地伸出指尖,觸碰到那金燦燦的陽光時,預想中皮肉消融的劇痛並沒有出現。
包裹指尖的,是一種屬於人間的溫暖。
禰豆子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隨後慢慢從箱子裡爬了出來。
她雙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整個人完全沐浴在烈日之下。
微風拂過,揚起她烏黑的長髮。
她伸手摘下嘴裡咬著的竹筒,乾澀的喉嚨裡發出並不熟練的音節。
”。哥哥......好上早......早“
。出而眶奪淚眼,紅泛眶眼郎治炭
。聲不泣,妹妹的樣模回變住抱把一,前上衝步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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