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啊。”
聞言，白大褂的中年醫生錯愕片刻，欣喜地走到他身旁，猛盯著他下半身瞧。
“說明你的腿在慢慢恢復知覺。你可以多做……”愛。
話音陡然消失，醫生一張老臉尷尬了，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謝聿臣操控輪椅轉身面向他，胳膊肘隨意搭在扶手上，雙手交握。
“沒下次了。”
清冽嗓音，似是說給醫生聽，又好似是說給自己聽。
他眉宇間隱隱的牴觸，看的醫生直皺眉。
知道他是潔癖嚴重到厭惡女人的碰觸。
沉默數秒後，嘆氣：
“你這孩子，你爺爺還盼著你給謝家生個繼承人呢。”
自己是謝家家庭醫生，從小看著他長大，自然知道他這毛病的由來。
謝老雖急，卻也沒真正逼過他，也是這個原因。
“……”
謝聿臣唇角緊抿，不愛聽。
孩子可以收養。
醫生也無奈：
“算了，不提了。”
戴上醫用手套，彎腰按他的腿檢查，肅著臉。
見謝聿臣怎麼樣都沒知覺後，他起身蹙眉，凝思。
又問起那頗有些尷尬的問題：
“是什麼時候有的知覺？當時做有感覺，還是事後？”
謝聿臣並不想回憶，吐出來的字都帶著冷：
“事後，一瞬間，神經很輕微跳動了下。”
醫生摸著下巴思考，很快給出結論：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再試一次，這樣才能更準確的判斷，到底是不是跟你受到那方面刺激有關。”
“庸醫。”
謝聿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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