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澄，你……”
謝聿臣深吸一口氣就想翻過身。
江以澄看他一動，臀上毛巾也要掉了，惱火地一巴掌拍下去：
“別亂動。”
悶中還帶點清脆的一聲響，兩人都懵了。
明白自己幹了什麼蠢事，江以澄臉唰地一下爆紅。
“江以澄！”
謝聿臣冷白膚色的臉，白一陣，紅一陣。
難得的失態。
趁他愣神，江以澄抓起毛巾就溜進浴室。
-
翌日早上七點。
手機鬧鐘一響，江以澄左腳就踢開被子坐起身，抓了把凌亂頭髮，看了眼旁邊。
謝聿臣兩條手臂將被子夾得緊緊的，睡得筆直，像是生怕自己會鑽進他被子裡似的。
她撇了撇嘴，自己也不稀罕好嗎。
不就是拍了下他屁股嗎，又不是故意的。
還說自己不是小心眼。
拍完他屁股就不讓她熱敷了，硬是撐著身體坐到輪椅上，去浴室自己弄。
前一秒還說要跟她做呢，下一秒拍個屁股都不行，也不知道他到底彆扭什麼。
一整晚都這個姿勢，他身體不僵嗎？
男人眼皮動了動，她忙下床去洗漱。
沒看到男人睜開眼看了眼她背影，抬起手背搭在額前，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她害羞，有時又挺大膽，腦子一熱就對他做些出格的事。
第一次故意坐他身上親了滿臉口水，氣得他想掐死她。
昨晚竟又打他屁股。
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打他屁股。
他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江以澄進衣帽間換好衣服，又對著穿衣鏡細細化了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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