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又白了幾分，緊咬著唇。
不會是，流產了吧？
想到什麼，忙衝了水，又快速衝了個淋浴，洗淨身體。
可剛裹好浴巾，又一湧，她驚慌失措地坐回馬桶上，僵著身體，不敢亂動。
謝聿臣聽著浴室裡的動靜，隱隱聽到水聲後，又沒了聲響。
他蹙眉喚了聲：“江以澄。”
江以澄聽到男人聲音，鼻頭一酸，哽咽著叫他：
“謝聿臣，你能進來嗎？”
含著哭腔的嗓音傳到謝聿臣耳裡，他神色一凝，不假思索擰開門，推門進去。
目光掃到只裹了條浴巾坐在馬桶上的女人時，怔了下。
白淨小臉變得蒼白，眼眶盈滿一層水霧，鼻頭紅紅的。
看到他時，一滴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
“謝聿臣，怎麼辦，我出了很多血，孩子會不會……”
謝聿臣眸色驟暗，下頜線條繃緊，忙滑著輪椅靠近她，指腹擦著她眼角掉得越兇的淚珠：
“別哭，把話說清楚，不要自己嚇自己，除了出血還有什麼症狀？”
“就是肚子悶悶的疼，像，像來月經那樣……”
江以澄深吸氣，也讓自己保持冷靜。
“好，那你現在能整理好自己嗎？我們去醫院。”
謝聿臣捧起她臉，深邃眸子鎖定她驚慌的眼眸，嗓音沉穩。
男人的眼神和聲音都充滿了力量感，江以澄倉惶無措的心一點點定下來。
小聲說：“我需要衛生棉。”
謝聿臣愣了下，他沒用過這東西。
“讓人送來需要時間，你先換好衣服，我抱著你，等到了醫院再用吧。”
謝聿臣果斷做出決定，“我去給你拿衣服，你洗把臉，鎮定下來。”
“好。”
江以澄帶著濃濃的鼻音點頭。
謝聿臣深深看她一眼，在她額頭落下重重一吻，便轉身出去。
拿了電話，一邊打給孫濤，一邊進衣帽間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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