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初雪後，第二天便沒再下了，一眼望去滿是銀白的世界，早已經恢復它原本的繁榮色彩。
晚上八點多，兩人送林嬌回醫院後，黑色邁巴赫便往君臨別院開去。
江以澄透過車窗望著沿路的霓虹燈。
寒風凜冽，依然擋不住熱鬧的煙火氣。
一個多月前這個時間點，她還在做代駕，騎著小電車穿梭在大街小巷，趕往一個又一個酒店、餐館門口，每晚必到凌晨才回到那間鐵皮出租屋。
現在，她不再為了還債和小墨的醫療費發愁，手上又有了百萬存款。
甚至連沈坤那群高利貸，都是身旁這男人暗地裡幫忙解決的。
複雜思緒間，腿上的手一暖，男人長著薄薄繭子的溫熱掌心將她手包裹住。
“窗外有什麼，讓你看了一路。”
江以澄低眸看了眼。
男人拇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手背，又從她無名指上的鴿子蛋上撫過。
極親暱的舉止，仿若兩人真的是一對恩愛夫妻般。
“沒什麼，看你忙就沒打擾你。”
一上車他就接了幾通國外電話，之後又拿起平板翻資料，忙得眼都沒抬一下。
謝聿臣深邃眸子在她清麗平靜臉龐上逡巡。
也不知道她跟她母親聊了什麼，他跟沐璟宸談完回包廂，就發現她隱隱有些變化了。
神色淡淡的，似什麼都不得勁。
“是肚子還很疼嗎？”
他想到她中午還在休息室抱著個熱水袋的虛弱小模樣。
他不知道女人生理期會這麼痛苦。
那晚突然來了後，都兩天了還會疼。
說著話，他手忽地穿過毛衣下襬撫向她小腹，
“我先幫你暖暖，回家再用熱水袋吧。”
肚皮一暖，江以澄眸光怔怔望著他刀削般的俊美臉龐，揹著光，也能看清眉眼間滲出的絲絲柔色。
男人掌心很暖，就跟他此時的舉動一樣，暖進她心窩裡。
她突然有股強烈的衝動，想問他——
謝聿臣，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可多年前會錯意鬧出的笑話，實在記憶深刻，瞬間讓她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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