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看不到車內。
那女人卻似能察覺到謝聿臣心思般，神色急了，嘴一張一闔，像是在喊什麼。
江以澄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恍然明白什麼，隱約看到女人拍打車窗的手上，拿著個紅色小福袋。
邁巴赫很快開進去，女人踉蹌著腳步撲空，跪倒在地上。
那一刻，男人攬著她肩膀的手收緊，陣陣寒氣從他身上滲出來。
“那個女人……”
她轉頭，遲疑話語在看到男人繃緊的陰沉臉部線條時頓住。
“來乞討的，不用理會。”
薄唇吐出的字眼極涼薄，“以後見到，直接讓人轟走。”
“喔。”
江以澄試圖從他幽森眸底看出點什麼，他卻鬆開手，靠回椅背，闔上眼養神。
緊繃的下頜線條卻不見絲毫放鬆，就連搭在腿上的大掌也一收一放後，倏然握緊。
江以澄看在眼裡，靜靜的不出聲。
此時的大門外。
望著緊閉的巍峨大門，半撲在地上的中年女人眼底黯然，泛白的唇角扯出一絲悽楚。
側門內的傭人看著她大冬天的趴在地上，也有些於心不忍，開啟些許門縫，揚聲喊：
“你趕緊走吧，別再來了，你的東西少爺是不會要的，再不走，保鏢就過來轟人了。”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
半晌後，中年女人從地上顫顫地站起身，苦澀地望了眼大門後，垂著頭緩緩往山下走。
一輛黑色賓士從山下疾馳而來，謝宇川自己開車，視線在掃到車道邊尼姑模樣的中年女人時，眸光一閃，猛地一踩剎車。
將車停在嚇了一跳的女人身旁，迅速下車。
“你就是那個每年都來給謝聿臣送東西的？”
他溫和笑著，掩下眸底的不懷好意，看了眼女人一直捏在手上的紅色福袋。
中年女人沉默，低頭繞過他想離開。
“我可以幫你把東西交給他。”
謝宇川眸光陰鷙盯著她側影。
要不是為了噁心謝聿臣，他才不屑跟這種老尼姑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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