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餃子，還不到十二點。
不想看到謝世安父子倆假笑的臉，江以澄索性拉著謝聿臣上樓回了房間。
她趕在十二點前快速洗了個澡。
出來時，謝聿臣坐在落地窗前刷手機，聽到動靜才抬頭望過來。
男人給她準備的睡衣都是裙子，法式領口泡泡袖，露出精緻瘦削鎖骨和雪白肌膚，凹凸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微微偏頭，擦著微溼的髮尾，溼漉漉的眼與他對視。
“要守歲嗎？”
往年這時候，她跟小墨都是守到凌晨兩三點才睡。
姐弟倆聊聊天，打打牌也過得很快。
“不用，謝家沒這講究，明早早起祭祖就好。”
謝聿臣收起手機，輪椅滑動到她身前，伸出一隻手，眸光深邃莫測。
江以澄看了眼他寬闊修長的大掌，不明所以。
“我幫你擦頭髮。”
謝聿臣傾身一拉。
江以澄措手不及，一屁股側坐在他腿上，手上的毛巾也落入他手。
男人不甚熟練地用毛巾包裹著她髮尾，小心翼翼揉搓著，似是生怕弄疼了她般。
定定望著他眉宇間的專注，江以澄身體慢慢放鬆。
兩個人都沒說話，房間裡極靜，卻異常溫馨。
江以澄唇角揚起的弧度沒落下過。
直到手機突然響起一串鬧鈴聲，零點到了。
窗外，隔著老遠的夜空，絢爛煙花成片綻放，美不勝收。
“謝先生，新年快樂。”
謝聿臣停下手上動作抬頭時，她捧起他臉，杏眸盈著笑，
“祝你新的一年，萬事順遂，天天好心情，腿很快好起來。”
謝聿臣漆黑瞳仁裡映著她笑臉，冷不防，笑臉放大。
她身上清新木質果香味鑽入鼻息間時，唇角被吻了下，很快退開。
“新年快樂，謝太太。”
他眸色幽暗，舔了下唇角，動作妖冶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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