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聲聲慘叫回蕩在院子上空，叫聲淒厲，壓過藤杖鞭打臀肉的聲音。
謝聿臣讓阿偉執仗，下手自然規範，絕不帶虛的。
整整五十下，謝宇川哀嚎聲越來越弱，直到沒聲出。
“別再挑戰我的底線，這一次是家法，下次再幹蠢事，老爺子也保不住你。”
謝聿臣面容冷森丟下一句，牽著江以澄手離開時，她回頭望了眼。
院子裡氣氛壓抑凝重，謝世安衝到奄奄一息的謝宇川身旁，紅了眼，顫著聲叫他名字。
陣陣血腥氣瀰漫在院子裡。
見謝宇川沒反應，謝世安急白了臉，不敢碰他，朝傭人怒喊：
“快去叫醫生，快去！”
大伯母靜立在旁邊，神色間難掩苦澀。
至於謝老爺子，氣到心臟難受，早早被福伯扶著離開，吃藥去了。
謝聿臣拉著江以澄一路回到房間。
“你……”生氣了？
男人面無波瀾，薄唇緊抿，江以澄看不透他啥情緒。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兩人同時開口，謝聿臣眸色漆黑如墨，複雜異常。
“……”
江以澄斟酌了下字眼，組織語言才說道：
“我不想打草驚蛇啊。正好謝宇川鬧事嘛，老爺子又不罰他，肯定是因為沒發現他的狼子野心，那我就乾脆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他好了。”
謝聿臣看著她睜大眼，略顯無辜的模樣，不由好氣又好笑。
她明明知道自己要問的重點是什麼，卻隻字不提。
這顆七竅玲瓏心，怎麼就那麼惹人愛呢。
握緊她手，帶到窗邊沙發上坐下。
兩人面對面，他摩挲著她手背，低沉嗓音透出一抹複雜：
“江以澄，你相信我嗎？”
沒頭沒腦，突然轉了話題，江以澄頓了下，靜靜感受他掌心的溫熱與薄繭。
片刻後，她重重點頭：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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