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狡黠的嬌俏模樣，謝聿臣眸光微閃，靠向椅背，鬆弛慵懶。
歪頭微抬眉骨：“沐璟宸告訴我的，說你是跟著他母親學鋼琴的小妹妹。”
小妹妹三個字，他咬得略有些重。
可惜江以澄沒聽出他的意有所指。
怔了一秒，這才又想起，他跟璟宸哥是朋友的事。
她還以為是他調查自己知道的呢。
“喔，他還跟你說了什麼啊？”
她直起腰，一手撫著鋼琴蓋，裝作若無其事閒聊。
璟宸哥應該不會把自己曾經跟他告白的事，也說給謝聿臣聽吧。
她澄亮眸底一閃而過的緊張，被謝聿臣盡收眼底，心底有些不爽地輕哼一聲。
“說了很多啊，你是指哪方面的話？”
“……也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這老男人精得很，江以澄承認不是他對手，索性少說少錯，免得被他套出話來。
“我想彈會兒琴，你等我？”
她在鋼琴前坐下，轉頭望向他。
謝聿臣一眼就看穿她小心思，似笑非笑點頭：
“不急，你想彈多久就彈多久。”
“好。”
江以澄笑得靦腆。
窗外光線照進來，微弱陽光籠罩著鋼琴一角，將一身淺粉色衣裙的江以澄包裹著，全神貫注的淨白清麗臉龐，顯得愈發像一尊精緻的瓷娃娃。
好幾個月沒彈過琴，起初的生疏後，很快，沉寂的肌肉記憶又找了回來。
纖細指尖在琴鍵上翩翩起舞，演奏著獨屬於貝加爾湖畔的靜謐，與最純粹的情感。
謝聿臣不懂鋼琴，但他懂欣賞。
江以澄一曲彈完，他熱烈的掌聲立馬送上。
“好聽。”
誇讚聲中透著股自豪感。
“謝謝。”
江以澄唇角的兩小梨渦凹陷得有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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