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是晚飯吃多了，剛喝了口果汁後腸胃不好，哪知道剛坐在馬桶上，就覺不對勁。
肚子越來越難受，卻並不想上洗手間。
她又等了會兒，依然如此。
直到身下似是有什麼東西流出來，她心一驚，起身低頭一看。
眉頭緊皺。
不會吧，怎麼又來大姨媽了？
她用紙巾稍稍整理下自己，沖水開門，想去洗漱臺看看有沒有備衛生巾。
拉開門的一瞬間，一張略有些熟悉的臉鬼鬼祟祟地從角落縮回去，她腦子一激靈，想也沒想衝過去，一把揪住那人綁的高馬尾往後扯。
“孫珍珍，你在這做什麼？”
她厲聲質問。
“啊……疼，鬆手。”
孫珍珍吃痛，壓著嗓音尖叫。
江以澄對她聲音更熟悉了，神色一沉，雙手用力扯著她往後甩。
孫珍珍腳下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江以澄居高臨下，杏眸微瞇盯著她：
“說，你穿著這一身，偷偷摸摸躲在這想幹什麼？”
她這身衣服，明顯就是宴會廳上服務生的裝扮。
可她一個千金大小姐，跑來宴會上做服務生？
想想都覺得不尋常。
孫珍珍手撐在地上，憤憤瞪著她：
“你還有臉問我？你吹枕頭風把我家害得快要破產，我只能出來做這種低賤活，誰知道會碰上你，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不想被你看到嘲笑我。”
她的解釋聽似合情合理。
江以澄眼神卻愈加銳利，眉眼間凝著審視，盯著她臉上閃過的一絲難堪與羞憤。
她記得，孫珍珍之前做過林語涵跟班吧。
要真如孫珍珍所說，那她是絕對不會在林家宴會上做服務生的。
原因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從小心高氣傲的她，同樣也怕會被林語涵看到。
可現在，她偏偏就出現在林家壽宴上。
這時，孫珍珍身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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