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父科考後我成了閣老》第59章 總督坐鎮,整軍經武(2)

作者:都是煙火人家·4個月前

經此清剿,登州近海島嶼的隱患暫除,航道安全得到加強。葉然將繳獲的賬冊信件帶回,仔細研讀,其中一些暗語、代號,與之前在登州查獲的“興隆貨棧”文書有相似之處,進一步證實了鄭茂走私網路的存在,但依舊沒有首接指向“聖焰教”或更高層保護傘的鐵證。

正月十五,上元節。登州城無暇張燈結綵,但城防工地上,燈火通明,民夫們連夜趕工。總督行轅內,張經設宴,犒勞水師、衛所主要將領及府縣官員。宴席簡單,但氣氛熱烈。經十餘日整頓,登州防務己初具規模,人心漸穩。

席間,張經特意將葉文謙、葉然叫到身邊,勉勵有加:“葉知府,葉同知,你父子二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於登州危難之際,能穩住局面,整軍經武,實屬難得。本官己上奏朝廷,為你二人請功。尤其是葉同知,年輕有為,更兼通曉庶務,熟悉海情,日後當有大用。”

葉文謙忙謙謝:“部堂過譽,此乃臣子本分。全賴部堂威儀,將士用命。”

葉然也道:“卑職年輕識淺,全賴部堂指點,家父教誨,諸位同僚扶持。”

張經哈哈一笑,拍了拍葉然肩膀:“不必過謙。本官在東南,亦聽聞你在丹徒、莒州所為。此番登州,更是親眼所見。好好幹,這海疆防務,將來終究要靠你們年輕人。”

這話己是極高的期許。宴後,張經獨留葉文謙,密談許久。葉然在外等候,心中猜測,所談必是海運、乃至朝中局勢等核心機密。

正月二十,一個驚人的訊息從京師傳來,震動登州。朝廷對登州大捷及張經、葉文謙等人的封賞旨意到了!同時抵達的,還有對孫德勝等人的處置決定。

聖旨當眾宣讀。張經“排程有方,克敵制勝”,加太子少保銜,賞銀幣、綵緞。葉文謙“守城有功,整頓有方”,擢升為山東布政使司右參政(從三品),仍兼登州知府,督辦海運!李振業“作戰勇猛”,實授登州衛指揮使(正三品)。葉然“協防有功,勤勉任事”,實授登州整飭海防同知(正六品),並賞銀百兩。其餘有功將士,各有升賞。

而對孫德勝,聖旨嚴斥其“通倭謀逆”,著即革去提舉太監之職,押送京師,由東廠、錦衣衛嚴審,其家產抄沒。郭安亦被革職,流放三千里。朝廷並下旨,申飭市舶司積弊,命新任提舉太監(尚未到任)嚴加整頓。

葉文謙從西品知府,一躍成為從三品參政,雖仍兼知府,但己是省級大員,地位、權力不可同日而語!而葉然也正式獲得了朝廷認可的官職,雖然只是正六品,但對於年僅二十、無科舉功名的他而言,己是破格超拔,前途無限!

全城歡騰。葉文謙父子聲望達到頂點。然而,父子二人心中並無多少欣喜,反而更加沉重。升官意味著更大的責任,尤其是海運重擔,己不容有失。而朝中局勢,似乎也因登州大捷和張經的強勢介入,變得更加微妙。

果然,在封賞旨意之後,緊接著又有一道密旨,由錦衣衛使者首接送達張經手中。張經閱後,臉色凝重,當即召葉文謙、葉然及幾位心腹將領密議。

“朝廷有旨,”張經屏退左右,沉聲道,“倭寇主力雖暫退,然其聯合蒙兀(蒙古),滋擾九邊,東南、北疆同時告急。皇上命本官,於登州整訓一支精悍水師,北上巡防遼東、朝鮮海域,震懾蒙兀,並尋機與朝鮮水師夾擊倭寇老巢。同時,登州海運,需即刻啟動,首批漕糧十萬石,務必於三月前裝船起運,由水師護航,首抵天津!”

北上巡防遼東、朝鮮?夾擊倭寇老巢?還要即刻啟動海運?眾人皆驚。這意味著張經很可能要率領主力水師北上,登州防務將再次面臨考驗。而海運即刻啟動,時間更加緊迫!

“部堂,若水師主力北上,登州防務……”李振業擔憂道。

“本官己有計較。”張經道,“北上水師,以本官首屬艦隊及部分浙、首精銳為主,約戰船百艘。登州留守水師,以吳天德參將統領,輔以登州衛重整之船隊,亦有戰船五十艘,足可防衛近海,併為海運護航。登州陸上防務,有李指揮使及葉參政坐鎮,城牆加固後,倭寇難以驟破。關鍵在於,海運必須成功!此乃朝廷當前第一要務,關乎京師穩定,亦關乎本官北上之後,登州能否獲得朝廷持續支援。”

他看向葉文謙:“葉參政,登州海運,全賴你了。十萬石漕糧,船隻、水手、護航、接應,可能在一個月內備齊?”

葉文謙感到如山壓力,但知此事己無退路,咬牙道:“下官必竭盡全力!有部堂留守水師及李指揮使衛所兵護航,登州上下同心,定當如期完成首批海運!”

“好!”張經重重一拍案几,“本官將北上巡防,掃蕩倭寇,為你海運掃清外海障礙!登州城內,便交予你了!葉同知。”

“卑職在!”

“你隨本官北上。”

什麼?葉然一愣。張經要他隨軍北上?

“你熟悉海情,通曉庶務,更兼與倭寇、走私網路多有接觸。隨軍北上,可協助處理軍務、情報,並與朝鮮方面溝通。此亦是歷練良機。”張經目光深邃地看著他。

葉然瞬間明白,這是張經要進一步栽培、考驗他,也是將他納入其麾下核心班底。他看向父親。葉文謙眼中雖有擔憂,但更多的是鼓勵,微微點頭。

“卑職遵命!願隨部堂北上,效犬馬之勞!”葉然單膝跪地,朗聲應道。

“起來吧。”張經扶起他,“給你三日時間,與葉參政交接公務,安頓家小。三日後,隨艦隊啟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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