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萩原研二失語,求助性看向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說:“炸/彈/犯你暫時是見不到了,這小混蛋把人打進了醫院,還專門碾碎了他的膝蓋,估計下半輩子都要在輪椅上。”
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冷氣,眼神擔憂極了。
“沒關係,我賠得起。”黃泉朔優哉遊哉。
“這話可不能亂說!”萩原研二急得簡直想捂住他的嘴巴。
松田陣平卻又是一聲冷笑,冷嘲熱諷:“是啊,你賠得起,所以在警察過去的時候,你隨手就丟給他一張卡。你知不知道,現在警方還要控告你行賄!”
萩原研二眨巴眨巴眼睛,小聲朝松田陣平說:“行賄就算了吧?”
松田陣平拉著他朝後走了兩步,和他小聲咬耳朵:“他是救人,雖然態度很狂,但當然也不會真的控告他。但這小子把人打成了重傷,就算對方是炸/彈/犯也太過分了。”
“正當防衛?”
“防衛過當都很難好吧!他一點點碾碎那人膝蓋的時候,炸/彈/犯已經昏迷了。”
萩原研二又是倒吸一口冷氣。
事情麻煩了啊,也不知道黃泉家那麼有錢,會不會花錢撈他。
如果多花點錢的話……
萩原研二猛地晃晃腦袋,感性與理性瘋狂打架,他是個警察,怎麼能往那方面想?
“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黃泉朔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處境,語氣輕鬆:“你們的人已經問完話了,我也聯絡了律師,很快就能夠離開,不說可就來不及了。”
松田陣平大步衝上前,狠狠一拍桌子,吼道:“你以為這是哪?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黃泉朔,你犯罪了!”
“噗嗤”
黃泉朔忍不住笑出聲,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蠢貨。
萩原研二則擔憂地問:“為什麼下那麼重的手?”
“一勞永逸。”
“什麼?”
“如果不徹底把他廢了,我以後還要救你們,太麻煩。”黃泉朔當然不是一時興起。
人會被抓起來,卻也能逃出來,未來這個炸/彈/犯不僅會炸/死松田陣平,還會害得降谷零戴上項圈,這些條子真應該感激他的決斷。
“我不明白。”萩原研二茫然搖頭。
“根本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這次是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得給我做更多有趣的東西。”黃泉朔說著起身,緩緩朝門外走去。
“等等!”松田陣平伸手要攔他。
可門卻從外面被打開了。
目暮十三走進來,指著一旁西裝革履的青年說道:“這位是威廉·埃爾維斯,是黃泉先生的律師,來保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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