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卻仍是一臉淡然,對於這一切早就知道的他,自然不會有太多反應。
“那個,卡卡西老師,既然是任務,為什麼是演習?”
雛田開口詢問道,如果說第七班的三人全是問題兒童的話,那麼雛田就是屬於三人中最正常的那個了!
“這不是普通的演習,在本次畢業的30名下忍考生中,只有9名會被承認為下忍。其他21人,會被重新送回學校回爐重造。也就是說,這場演習,將會是淘汰率高達70%的超難測試!”
“這,怎麼會這樣?我畢業都那麼辛苦了,竟然還要測試,那為什麼還要搞畢業考試呢?”
鳴人慌了,對於他這個非正式考試畢業的學生,又搞一次測試,對他來說那跟要命又有什麼區別。
雛田也是有些緊張,她好不容易才和佐助一個班,是真的不想和佐助分開。
對此,卡卡西卻是一臉淡然,說道:“那個啊,只是用來選拔有資質成為下忍的人,算不得數!”
“什麼!!”
“那麼,就這樣了,明天我會測試你們,判斷你們是否合格!記得帶上忍者工具,明天早上5點,在第6演習場集合......哦對了,記得不要吃早飯,會吐的!”
卡卡西這話一齣,直接讓本就有些緊張的雛田和鳴人捏了一把冷汗。
佐助則是一言不發,看著卡卡西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佐助君,那個......”
“不要擔心,雛田!還有......你們兩個明天早上記得吃早飯,晚一點到場,也沒有關係!”
“可是佐助,卡卡西老師不是說......”
“鳴人,聽不聽我的,選擇權在你,而不是我,我只是和你這麼建議罷了!那麼......我先回去了!雛田,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嗯!”
雛田微微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紅潤。
這些年,她經常接受佐助的特訓,實力大有長進。
雖然她並不清楚佐助有多強,但她知道,佐助的實力肯定是超乎想象。
否則那一天,也不至於讓她的父親——日向日足改變態度,甚至允許讓她和佐助繼續交往。
所以,對於佐助的話,雛田是完全信任的。
鳴人則是黑著臉,沒有小櫻在身邊,他只能充當一個電燈泡,自己一個人吃狗糧。
這種感覺,真特麼難受......
夜晚,日向府邸。
“雛田,今天你們分班了吧,指導上忍是誰?”
“是,父親,是一個叫‘旗木卡卡西’的老師!”
雛田說道,日足也是一愣,隨即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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