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先生......喂,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牢房對面的佐良娜將一切看在眼裡,心疼和擔憂幾乎是溢於言表。
博人因為關押在其他牢房中,看不到這裡的情況。
但聽到佐良娜的聲音,也是一陣憂心。
“是嘛,是你未來的女兒嗎?”
佐助回頭看了一眼佐良娜,原本還滿臉戾氣的臉當即一愣,一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明明是原佐助的女兒,佐助應該也會跟著討厭才是。
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討厭的情緒卻是根本生不出來,這讓佐助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面對一個“關”了自身七年的小黑屋,正常人都會討厭。憤怒和憎恨的。
就像被封印的九尾一樣,排除掉後期的和解,前期的九尾可是一直在謀算著毀了鳴人,好讓鳴人崩潰,讓封印解開,讓自己恢復自由。
佐助的情況和九尾其實差不多,因此在那滅族之夜後,佐助趁著原佐助精神被鼬的月讀和殘酷的現實擊潰後,趁此突破了封鎖,徹底佔據了這具肉身,吞噬了原佐助的精神和殘魂。
可以說,如果佐助有另一具獨立的身體,那他就算不把現在這具身體千刀萬剮。也一定會將其拘禁起來,讓原佐助體會到被長久關押封鎖的痛苦。
即便,這一切和原佐助本人並沒有太大關係。
對此,不明所以的未來佐助則是強忍著疼痛,說道:“你很恨我嗎?但我們應該是同一個人才對。你恨我,這不就是在恨自己嗎?”
“別自以為是,我跟你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雖然,肉身是一樣!”
“什麼?”
“不明白嗎?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好了,宇智波美琴當年生下你的時候,不管是你的父親——宇智波富嶽。還是美琴,又或者你那個愚蠢的兄長——宇智波鼬,他們都不知道,這具身體裡面,有著兩具靈魂!”
“什麼,這......”
“很震驚嗎?也是,你肯定震驚,因為這是未來的你完全不知道的變數。你甚至怕是都在奇怪,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吧!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根本不是宇智波佐助,我只是獲得了名為‘宇智波佐助’的肉體的新生命而已!”
聽到佐助的話,未來佐助此時已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恨你嗎?因為被困在這具肉身七年的我,體會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折磨。人是會吃飯。睡覺的,但是......你能想象一個靈魂,無法休眠,只能一直保持清醒的狀態嗎?能看。能聽。卻不能交流,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像是一個植物人一樣,承受著我本不應該承受的一切!宇智波佐助(未來),我恨你,我從很早很早開始,就發誓一定要得到得這具身體,我要擁有真正的自由!”
“七年?難道......”
“沒錯,就是在那個滅族之夜!木葉的高層讓鼬屠殺宇智波一族,真正的你在承受了鼬的月讀和滅族的刺激後,精神趨近崩潰。也是在那一刻,我察覺到了機會,我徹底吞噬了你的靈魂和精神,得到了這具身體。因為是一母同胞,所以我掌控這具肉體,並不會有任何排斥,一切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讓我成為了‘宇智波佐助’!”
說話間,佐助人也是一招手。
翼立即會意,直接將未來佐助的草薙劍遞了上去。
被關押在監牢的三人,武器什麼的,自然是被翼和白一併收繳了。
“刀不錯,大蛇丸還真給了你不少好東西啊!”
佐助拔出刀,對草薙劍所散發的寒光,也是頗為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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