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問：“寫文章還要逃跑？”
李牧之坐在一邊翻賬本，懶洋洋道：“不留退路，容易被夫子貼到飯堂門口。”
錢三秒懂。
“那是要留。”
王立剛要說話，方書然走進院子。
他手裡拿著一張紙。
走到石桌邊，坐下，把紙推到王立面前。
“資料更新。”
王立拿起來。
紙上是松山書院近五年院試成績。
年份。
參考人數。
中秀才人數。
甲班佔比。
府城總錄取人數。
寫得很清楚。
方書然指著其中一行。
“近五年，松山書院甲班每年平均中秀才三到西人。”
“全慶寧府，院試秀才名額，二十五人上下。”
錢三湊過來看。
“二十五個，很多啊。”
李牧之道：“慶寧府所有書院、族學、私塾一起搶。”
錢三立刻坐首。
“那不多。”
趙懷安看著那張紙，眉頭皺起。
“也就是說，甲班不是人人能中。”
方書然點頭。
“能坐在甲班，只是有資格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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