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墨。”
阿福忙上前。
磨了幾下，他小聲問：“少爺，今晚還睡三個時辰嗎？”
王立看他一眼。
阿福立刻道：“小的明白了。”
“兩個半時辰？”
“……”
另一邊，王恪回到院中，猛地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
“哐當！”
趙安嚇得 langsung跪下：“二少爺息怒！”
王恪坐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
趙安爬過去撿碎片，手被劃了一下，血滲出來，也不敢吭聲。
王恪死死盯著書案上的《孟子》。
那本書他讀過無數遍，書角都己磨舊。
可今晚，他腦子裡只反覆迴響著王立那句話。
若我中了進士，而你沒有。
誰是嫡？
誰是庶？
王恪猛地攥緊了椅子的扶手，指節咯咯作響。
趙安低聲道：“二少爺，西少爺不過是逞口舌之快……”
王恪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趙安立刻閉嘴。
過了許久，王恪開口，聲音嘶啞：“去查。”
趙安抬頭：“查什麼？”
“查老西最近在讀什麼書，讀到哪一卷，背到哪一篇！”
王恪一字一句，滿是恨意。
“誰給他送過書，他是不是真要去考松山書院，都給我查清楚！”
趙安忙道：“小的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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