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白軒衡的到來讓他感受到了危機,賀添舟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畢竟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小男生,可轉念一想,池漿也才剛碩士畢業,再加上後天要回安北,又得談異地戀。
明明在所有人眼中成熟穩重的男人,如今也會因為一個熱烈表達喜歡的男生而有些幼稚地攬住池漿的細腰,以此來宣示自己的主權。
回到房間後,池漿先進浴室洗澡,折騰了一天,饒是冬天也出了不少汗,等她出來後,循著打電話的聲音找到了站在窗邊的男人。
聽語氣應該是在和陶影溝通工作的問題,池漿並沒有上前打擾,披著件開衫站在一旁等他,同時腦子裡也在想劇本的事情。
就算姚清找來了白軒衡幫忙,池漿也無法確定他是否能接住這個角色,琢磨著明天抽空讓白軒衡試拍一場,看看效果如何。
“在想什麼?”賀添舟結束通話電話轉身就看見不遠處的池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池漿下意識抬眼看他,“在想白軒衡。”
話落的那一刻,池漿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連忙擺擺手,解釋著:“我就是想明天要讓白軒衡試拍一場戲,我得看看和角色的適配度。”
“是嗎?”男人邁步朝池漿而來,帶著危險與強勢之意。
池漿不受控地後退一步,嚥了咽口水:“真的是這樣。”
回酒店的路上,賀添舟無數次告誡自己不要過多在意,可剛剛從池漿嘴裡聽到他的名字,他還是該死地在意,“漿果,我明晚就得走,後面半個月要去北美出差。”
大概是剛才在電話中臨時決定的,池漿啊一聲,雖然內心也有失落,但她還是非常理解,“好,那你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己。”
“就這樣嗎?”賀添舟有些不滿意,他想聽池漿說更多,像每一次自己囑咐她那樣,“我現在不想聽你說白軒衡。”
“那你想聽什麼?”池漿迎上他幽深的眼眸,其中的佔有絲毫不掩飾。
賀添舟沒有說話,任由視線如無形的光點從池漿的眉骨一點點下滑,眼神曖昧,自帶一股欲/氣。
呼吸在他炙熱的目光中逐漸緊促起來,她正想追問,嘴唇剛張開,屬於賀添舟的氣味連同他滾/燙的吻一同落了下來。
與之前都不同,這一次他肆意攻城略地。
很快池漿就暈頭轉向,就連什麼時候被帶到床上都不清楚,外套也早已被丟開。
隨著唇逐漸移動,賀添舟想起自己還沒有洗漱,可又不想放過池漿,決定只需要兩秒,他抱起人往浴室去。
水霧瀰漫間氣溫也開始升騰,池漿的臉頰隨之泛起紅暈,男人的吻輾轉流連。
“寶貝知道我想聽什麼嗎?”賀添舟的聲音染上暗啞,像羽毛般輕輕擦過她的耳廓。
此時的池漿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只能艱難地輕嗯一聲,徹底無法思考。
賀添舟垂下眸來欣賞這一幕,而這一次他並不打算滿足池漿。
他惡/劣地把玩著新鮮漿果,整顆心像是化作了清甜的汁水,可隨之而來的難捱,又讓人本能地想要靠近。
“漿果,我想聽你說愛我,說只愛我。”男人的眼眸緊緊鎖著池漿,毫無顧忌展露自己的壞心思。
池漿主動地將唇貼了過去,嬌氣又乖巧地蹭蹭他的臉,眼底的霧氣彷彿要將她整個吞噬。
“我愛你……只愛…你。”
說這句話對於此時的池漿很難,她努力而緩慢地開口,一字一句填滿賀添舟內心深處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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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後當相悔後(文修欠手要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