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池漿的分心,賀添舟捏住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中是池漿半瞇著的並不清明的眼,聲音帶著警告意味:“不許分心,漿果。”
“賀先生……”池漿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哽咽,她快要支撐不住了,紅著眼向男人發出求助。
“寶貝,你可以的。”賀添舟在此刻釋放出安全訊號,池漿下意識抓住腰間的手臂,此時落下的吻似蠱/惑,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更加投入。
“之前可以,現在也可以,對不對?”誘哄之意再明顯不過,男人的聲音沙啞,瞬間勾住了池漿的心跳。
池漿的呼吸逐漸急促,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想逃又掙不脫,也深知賀添舟不會輕易放過她,只能按照他的話來,無比配合。
“就是這樣,漿果寶寶好厲害。”
池漿羞赧地捂住了通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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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後,劇組的工作人員幾乎沒再見過他們的池導,很多事情都是由程華出面處理的,包括撤場對接宣發,剩下有關鏡頭畫面的事情也都交給了副導。
他們的池導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昨晚結束後直接睡了個昏天暗地,長時間的工作強度加上體力消耗,她睡到了傍晚才醒,勉強下床洗漱完,一邊填飽肚子一邊和副導溝通。
期間不忘瞪一眼正幫她收拾行李的某人,能讓賀董如此心甘情願鞍前馬後的人,估計也就池漿一個人了。
灣流飛往安北已經是另一天了,池漿要提早回去碰一碰後期團隊,和他們初步溝通剪輯的事宜,好在現在能稍微緩一緩了,此時的她窩在沙發裡昏昏欲睡。
從池漿走出酒店上車的那一刻她就在睡,越野開了多久她就睡了多久,一直到上飛機都還是這副樣子,賀添舟都納悶了,明明昨晚都沒做,也就前天晚上過火了一點,怎麼這人能困成這樣。
每當他想開口揶揄幾句時,池漿都能精準預判他要說的話,然後冰冷地吐出兩字來。
“閉嘴。”
以防回到安北之後再難把人連哄帶騙抓去華銳府,賀添舟十分識趣地閉上了嘴。
按照和邵西媛約定好的,池漿過完年才能徹底搬出去,下了飛機,她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賓士,瞬間想到了那張對比圖。
賀添舟替她拉開後座的門,見池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將人攬進車裡才問她剛剛在想什麼。
“就之前我們不是被拍到了嗎?有人扒出來這輛車和三年前的一樣。”池漿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將腦袋蹭到他肩膀上去。
賀添舟心底瞬間瞭然,“那我下次換車?之前那輛賓利或者邁巴赫?”
池漿真懷疑他在炫富,突然就想念她的小粉,不過她對這些並不在意,“沒事,就這樣吧。”
回到麗景苑,池漿本打算自己進去就好,可當看見保姆車上拎下來的三個大箱子後,她陷入了沉默,賀添舟就這麼抱臂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你自己能行?”那語氣有種如果池漿說一句行,他馬上就能上車回公司。
池漿撇撇嘴,邁著小碎步靠近他,討好似地晃晃他,毫無顧忌地開始撒嬌:“哎呀,我當然不行了,肯定需要最厲害的賀老闆幫我啦。”
賀添舟沒忍住抬手戳了戳她的眉心,明知道她是故意撒嬌,可自己還就是吃她這一套,無奈搖搖頭走上前去幫她拿行李。
池漿這才得空,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連忙拿出手機去群裡轟炸池揚和邵西媛,得知他們兩人都不在家,懸著的心這才落地。
邵西媛和池揚不在家才好辦,池漿從鞋櫃中拿出一雙新拖鞋放在他腳邊,等賀添舟換好鞋,站在玄關處彎腰鞠躬,佯裝傭人的口吻:“歡迎賀老闆蒞臨寒舍。”
賀添舟真是拿池漿一點辦法都沒有,語氣寵溺又帶著絲無奈:“房間在哪?幫你提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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