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平時隨手拍的素材,沒有什麼拍攝手法,只是在剪輯上下了功夫,看起來真的很像電影的概念預告,賀添舟不是專業人士,品不出其中深層的奧秘,但喜歡就已足夠。
池漿聽到他的話,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狐狸驕傲地揚起下巴,擺擺手,“不用謝,應該的,對我來說小意思。”
賀添舟真是拿她這副可愛又自信的小模樣沒有一點辦法,彎腰湊到她嘴角親了親,“想不想要你的紅包?”
“當然!”小財迷聞風而動,眼睛亮了起來,“快快快,我的紅包在哪裡!”
男人悶笑一聲,被池漿按在沙發上也不掙扎,就這麼看著腿上的小朋友期待的雙手在他口袋裡摸來摸去,什麼也沒發現的池漿哼一聲,拍了一下他毛衣下的腹肌,“在哪裡啊!”
賀添舟忍著笑意將人就這麼抱了起來,池漿驚呼一聲,連忙攀住他的肩膀,視線徒然升高,她就這麼看著他推門進了書房。
在書桌前坐下,賀添舟拉開抽屜,將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遞過去,池漿兩眼放光地接過來,沒摸到想象中的厚度,動作滯了一秒。
誒?怎麼這麼薄?
在賀添舟好整以暇的目光中,池漿狐疑地又摸了摸,硬硬的,她一時半會想不出來是什麼,索性直接倒在桌面上。
明亮的燈光下,一張卡和一把鑰匙就這麼滑了出來,穩穩地落在池漿的掌心裡。
嗯?
賀添舟的聲音恰好在此時響起,“我不知道要包多少錢給你才好,總覺得不夠,索性就直接塞了銀行卡,你想花就花,不想花拿著就行。”
池漿失笑一聲,她父母過年給的紅包金額並不大,只是圖個吉利,沒想到這人直接給她塞了張銀行卡,她不去查都能想象到裡面是一個什麼樣的天文數字。
“那這個鑰匙是什麼情況?”池漿另一隻手把它舉起來,語氣疑惑。
賀添舟的手指繞著池漿的長髮,無聲地把玩,抬眼掃過去,語氣漫不經心:“你前幾天不是說在看房子,我擔心你一個人租房不安全,這是華銳府隔壁小區的一套,你可以考慮一下。”
大概是怕池漿立馬拒絕,他連忙又補充了句:“這只是我的提議,你也可以拒絕,我只是希望你能綜合考量一下。”
池漿噗嗤一笑,將銀行卡和鑰匙丟在書桌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賀添舟,你也有今天啊,拿我沒辦法吧。”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人真的很怕自己拒絕他送出的東西,這小心翼翼的樣子真是有趣得不行。
賀添舟沒想到一下就被她看穿,本想嘴硬著不肯承認,但對上那雙滿是笑意的眼睛後,只能輕嘆一口氣,“是拿你沒辦法,所以漿果寶寶能不能好好考慮一下?”
這人太犯規了!他這樣的聲音喊“漿果寶寶”真的又性/感又蠱/惑!
池漿在內心瘋狂尖叫,表面卻還是那個傲嬌的小朋友,佯裝勉為其難地開口:“行吧,我會好好考慮的,等過完年我先看看房子。”
有了她這句話,賀添舟才放下心來,剛想彎腰重新將她抱緊,就聽見女孩慌亂的聲音響起,還連帶著拍了他好幾下。
“幾點了幾點了,我答應邵女士要回去的,否則我就完蛋了。”池漿本能地去找手機,可想起手機在客廳的包裡,茫然無措之際,賀添舟的左手手腕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池漿確認了一遍時間,打算從他腿上下來,“不說了,我得回家了,再晚的話邵女士要奪命連環call的。”
賀添舟按住她的動作,“太晚了,我送你回去,你的車就停在這裡,等下次給你開回去。”
池漿眨巴兩下眼睛,果斷同意了他的話,一前一後走出書房,池漿穿好大衣圍好圍巾,準備去拿包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男人手上。
走到玄關處換好鞋子,池漿剛想去開門,手先被他按住,疑惑地嗯一聲,剛想抬頭唇就被堵住了。
賀添舟就這樣直直地親下來,池漿沒有任何防備地被他攻城略地,唇舌長驅直入很快就找到了目標,隨即纏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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