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真說，“不算。秦湛說了，婚禮只是辦給我們自己看的，不領證，也不對外承認夫妻關係，只是辦個儀式而已。”
花妍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氣。
花妍說，“秦湛這瘋批，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為了你，連名分都不要了，也是夠可以的。”
沈月真沒說話，只是把皇冠放在盒子裡。
她知道秦湛的意思。
他不要名分，不要那張紙，只是想給她一個儀式，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卻又不會用那張紙綁住她。
另一邊，陸氏集團總部的頂層辦公室。
陸宴辭把手機摔在牆上，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照片上那兩隻疊在一起的手，像兩根針，扎得他眼睛疼。
他捏著鋼筆的手指越收越緊，筆桿直接被捏斷，墨水流出來，染黑了他面前的檔案。
陸宴辭對著電話那頭的助理說，“去查秦湛的婚禮安排。所有的安保，所有的賓客，所有的路線，全部查清楚，一個細節都不要漏。”
助理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趕緊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顧氏集團的辦公室裡，顧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手機上的那張照片，指尖捏著的咖啡杯直接變了形。
滾燙的咖啡流出來，灑在他的手背上，燙紅了一片，他卻像是沒感覺似的。
顧遲對著身後的特助說，“聯絡陸宴辭。就說我有筆生意要跟他談，關於北嶼海島的。”
特助愣了一下。
顧氏和陸氏是競爭對手，鬥了十幾年，從來沒有過合作，顧總居然主動要聯絡陸宴辭？
但他不敢多問，趕緊應了一聲，轉身出去打電話。
半小時後，陸宴辭的私人飛機降落在顧氏集團的樓頂停機坪。
顧遲站在停機坪邊，手裡拿著兩份檔案，風把他的襯衫吹得貼在背上，勾勒出緊繃的線條。
陸宴辭從飛機上下來，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臉上沒什麼表情。
陸宴辭說，“你要跟我談什麼？關於沈月真的？”
顧遲把手裡的檔案遞給他，上面是北嶼海島的地形圖，還有安保的分佈路線，詳細得離譜。
顧遲說，“秦湛包下了北嶼海島，所有的安保都是秦氏的私兵，連海岸巡邏隊都被他打點好了，我們單獨去，根本進不去。”
陸宴辭翻開檔案，掃了幾眼，折起來放進西裝口袋。
陸宴辭說，“你要跟我聯手？顧總不是一向看不起我用身份綁著她嗎？怎麼現在願意跟我合作了？”
顧遲收回視線，看向遠處的海面。
顧遲說，“我不是跟你合作。我只是要把她帶回來。秦湛給不了她安穩，他的性格，遲早會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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