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換上一身白色高定西裝,像個招搖的孔雀。他站在花門下,看著沈月真一步步走過來。
音樂聲響起。
海島上空響起防空警報一樣的轟鳴聲。
不是一架直升機,是整整三架黑鷹直升機。直接越過海岸線,強行懸停在婚禮草坪上方。
狂風把花海吹得七零八落。香檳塔搖搖欲墜。
秦湛抬頭,眼底的暴戾快要溢位來。
秦湛說:“我靠,來砸場子?給老子把他們打下來!”
阿強抱頭鼠竄。
阿強說:“老大,打不得!那是陸氏和顧氏的私人飛機!打下來要判刑的!我們是正經生意人啊!”
繩梯拋下。
陸宴辭和顧遲一前一後落地。
陸宴辭穿一身純黑風衣,顧遲穿淺灰西裝。兩人並肩走來,氣場把周圍的保鏢逼得連連後退。
陸氏的黑衣保鏢和顧氏的保鏢從另外兩架直升機上速降。三方勢力瞬間將草坪圍成鐵桶。
秦湛把沈月真拉到身後。單手解開領結。
秦湛說:“怎麼?兩位是來隨份子的?不好意思,今天不收紅包,只收人命。”
陸宴辭視線越過秦湛,死死盯在沈月真身上的婚紗。那件象牙白的婚紗,刺得他眼睛生疼。
陸宴辭說:“秦湛,你在這演什麼霸道總裁愛上我?你問過她合法老公的意見了嗎?我大清亡了嗎?輪得到你在這逼宮?”
秦湛冷笑。
秦湛說:“合法老公?你那叫佔著茅坑不拉屎。我這叫什麼?我這叫雪中送炭。你算什麼男人,算什麼男人,眼睜睜看她走卻不挽留?”
顧遲在旁邊插嘴。
顧遲說:“行了,別唱了,調都跑到太平洋了。秦湛,把人交出來。你這海島我已經讓人圍了。你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我的五指山。”
秦湛說:“顧遲,你少在這裝大尾巴狼。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鳥?你跟陸宴辭聯手?你倆這叫什麼?這叫兩個太監開會,無稽之談!”
顧遲臉色一沉。
顧遲說:“你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讓你今天大喜變大悲,紅白喜事一起辦?退後,我要開始裝逼了。”
陸宴辭沒理會兩人的互噴。他徑直往前走。
陸宴辭說:“沈月真,過來。別逼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綁回去。我陸宴辭的東西,就算毀了,也輪不到別人碰。”
沈月真從秦湛身後走出來。裙襬拖在草坪上。
她看著面前這三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瘋,一個比一個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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